等那三个人连人带行李坐上老牛身后的木板车时,宋兼语这才跟着坐上去。
赶着牛车的是一名戴着草帽的老人,一张脸在岁月的磨练当中早就变成邹巴巴橘子皮,坐在后方板车上的宋兼语望着前方的土路。
对自己此刻所处的年代产生巨大怀疑。
“难道这里是比1998年还要往后退的年代?”
否则这种完全脱离现代社会的画面,让宋兼语这种二十几年都活在都市里的人,一直有一种割裂感。
土路非常难走,估计前几天还下过一场大雨,地上经常有那种车子经过的轱辘痕迹,这些车子将土路上的泥土弄的到处都是高低起伏。
坐在老牛背后的四个人,就随着这些高低起伏的道路不断颠来颠去,偶尔遇到老牛过不去的地方,四个人就下车在后面用力推着板车前进。
就这样四个人在土路牛车上,跌跌撞撞走到某人肚子饿的都快前胸贴后背才终于看到了前方平坦的红色砖块路。
身体不再颠簸的宋兼语,望着这些红色砖头路感动的差点流出眼泪了。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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