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桔心尖一颤,这话不知道在普信男泛滥的社会里其他男生怎么看,她光是听着就觉心颤,即便他没有那么好强,但是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裸的把自己窘迫拿出来摊牌,李桔心跟着发紧。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如果这种事都要一个女生迁就我去那种不堪环境,我看也没必要再继续。”
李桔摇头:“我不觉得迁就,反正都是做,在哪里都……”
“一样?”解南笑,“满地的痰,床上一堆黄印不知道是几年前的被单,洗澡时不时变冷水还流发红的铁锈,你觉得一样?”
解南看她衣服:“你觉得那种环境,有地方放你的裙?”
逼仄的沙发,小的就是个摆设的桌子,上面带刺的木头可能下一秒就把裙子划出一道痕,比房费还贵几十倍的衣服就会就那样废了。
解南捏了捏眉心,“我不知道冯姨跟你说了什么,但是基本实话,我确实没什么钱,但是我也不用你配合我非去那种地方,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散了吧。”
解南倒了根烟,拿在手边半天没抽,最后狠狠叼在了嘴边。
其实他真的很少吸烟,就像所有校园里都会写的白衬衫穿板鞋的学长一样,干净、上进、没有不良癖好,在初中生都电子烟和香烟轮流抽的年代,他嘴边叼的烟真的只是个解压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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