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其实和狄尔曼根本不熟,”又一次午夜谈话中,已经扩大新菲伦语库的阿尔放冷箭,“骗子!”
“我没有!”塔瑞瞪大眼睛,音量不由自主地放高,随后意识到了不妥,又降下声调,认命道,“好吧,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狄尔曼说的,”阿尔享受地喝了一口塔瑞的果茶,“他说不认识你。”
“我承认,当时为了显摆而撒了谎。果茶从来都是我父亲送过去的,我只有偶尔能够帮忙。”塔瑞叹了一口气,“可是他的脾气确实不好,这点是我父母告诉我的。‘塔瑞,如果遇到狄尔曼殿下,一定要万分尊敬,千万不能惹怒他。这位狄尔曼殿下与海涅殿下可不同,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任何冒犯的’。”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十分郑重。”塔瑞顿了顿,继续道,“那么显然,狄尔曼的脾气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世界简史课上,他还是接受了玛琪女士的教导,这让我很意外。我还以为会闹到院长那里呢。”
“你很奇怪,”阿尔道,“几个月前你还是贵族的强烈拥护者,现在却能悠闲地说‘风凉话’。”
“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从前会那样想。”塔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思考能让人改变很多,但是很多人并不愿意将精力耗费在这上面。前段时间我甚至无心学习,只一个劲地想‘真正的冲突’是什么。我很高兴我发现了它到底是什么。”
塔瑞喝了口果茶,然后转过头来,疑惑地问:“但是阿尔,你又是什么时候搞清楚的?是索玛族教了你这些吗?我记得玛琪女士讲到索玛族的历史时提到过,这个族群并没有贵族,而是按照魔牌等级区分地位。”
“是的。”阿尔理所当然地将这些事情归结到紫罗兰瀑布下的老朋友们,“索玛族的人们教会了我许多东西。”
“那么你了解他们的历史了?”塔瑞忽然有些兴奋起来,“快讲讲!”
“讲、讲什么?”阿尔慌张,除了世界简史上对索玛族的描述,他对老朋友们的历史一无所知!
“嗯……讲讲他们的起源吧,”塔瑞没有发现异常,想了想道,“还有,真的是无花果树发现了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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