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摸着她的头发,
“现在还不行,思思,我们得待到他把你写上族谱之后。”
丁费思红着眼睛靠在他怀里,
“他真的会松口吗?”
祝野搂住她,沉声道,
“他如果不松口,那么,我们得等到我大伯成为家主,我大伯得我爷爷的言传身教,古板更甚,或许不会用这些方法,但一定不允许你进入族谱。”
丁费思想起祝野那个自杀的堂哥。
祝野的堂哥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束缚和变态的控制,才会选择一了百了。
回去之后,众人对方才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于平静如一潭死水,管家还送了一条礼服裙过来,
“丁小姐,明天有一个宴会,宴会上先生会宣布您是他的孙媳,请您务必重视。”
多可怕,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扭头就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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