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费思回到餐桌上。
侍者刚好取来一瓶葡萄酒,开始介绍那瓶来自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的CatenaZapataEstibaReservada,丁费思没兴趣听,侍者也只是简短地介绍了两句,便识眼色地离开了。
丁费思看了一下账单,发现这瓶酒不在单子上,她好奇道,
“这瓶酒多少钱啊?”
祝野漫不经心道,
“四万多。”
丁费思一噎,她看着玻璃高脚杯里深紫罗兰色的酒液,顿时觉得不舍得喝了,她咕哝道,
“哥哥,这个酒好贵啊。”
祝野慢悠悠道,
“你上次在家里开的那瓶也是CatenaZapataEstibaReservada,那瓶更贵一点,六万多。”
丁费思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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