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呼啸的阴风,风声越来越大,吹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忽然,大风骤停,温度降低。

        宋格抬眸,向前看去,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衬衣的青年,分明是不下雨的刮风天,青年却依旧打着油纸伞。

        “就是你吧,”宋格冷声问道:“那个碰了时安的脏东西。”

        曲晋之缓缓收起油纸伞,一个眨眼的工夫,他就到了宋格跟前。

        “他是我的妻子,”曲晋之说:“我碰他,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宋格嗤笑了一声,“妻子?你一个连人都不是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个词。”

        “你自己怂,不敢表露心意,只敢在脑子里意淫,那就别怪别人下手。”曲晋之淡淡说道。

        宋格像是被人踩了痛处,勃然大怒,眨眼的工夫,他们所站的地方就被数不清的红绳包围住了。

        那红绳上泛着淡淡的金光,连呼啸的阴风都在此时停了下来,而曲晋之去依旧神色淡然,不受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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