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就垂下眸子不回答了。
考珀把他抱起来,稳稳地放回到床上。
“你不好奇我什么没有死?”考珀在他旁边坐下。
时安很配合地问:“你为什么没有死?”
“因为我的心脏长在右边,”考珀抚上了自己的胸口,“虽然血族的心脏不会跳动,但也承载着生命,埃文他在用银刀捅我的时候,捅错了地方,所以我没有死。”
“我还活着,所以我回来找你了。”
窗户没有开,门也关着,但时安就是听到了外面的骚动。
乱作一团的脚步声,跟慌乱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
乱了,又乱了。
乔尔和埃文听到考珀回来的消息,第一反应都是朝时安的房间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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