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理解,”俞飞尘说:“很多南方本地人都怕蟑螂的。”
时安应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俞飞尘虽然给人的感觉很温柔,但时安总觉得跟他相处有些不太自在,所以这个话题结束,他就赶紧拿着干毛巾去洗手间擦头发了。
时安故意把时间拖得长了些,到快熄灯了才从洗手间出来。
俞飞尘还在看书,他把干毛巾搭在阳台,跟俞飞尘打了声招呼,赶紧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还没有习惯高三作息的时安又是最后一个起来的,不过他头天晚上对了闹铃,今天倒是不用室友叫了。
时安下床的时候,俞飞尘在洗手间洗漱,另外四个室友在聊天。
他们都在说昨晚好奇怪,明明唠嗑唠的很开心,啥也没收拾呢,结果忽然就来了睡意,挡也挡不住,而且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就上了床,真的好奇怪。
时安也觉得他们四个昨晚有些奇怪,正想认真听听他们几个当事人的感受,四个人的话音就顿住。
他偏头去看,只见四人又愣住了,直勾勾的盯着他,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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