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两只手一起上了,竟然无法撼动分毫。
柯乾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时安的嘴唇,像是被下了定身术一样,直到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才惊得他回过神,连忙把人放开。
放开以后,他感觉到了不对劲,现在才八月份,秋老虎最厉害的时候,哪来的寒风呢?
这股寒风不光是柯乾感觉到了,时安也感觉到了,走廊上的窗户是开着的,偶尔会有风吹进来,但没有那股风像刚才一样冷。
冰冷刺骨,就像是在寒冬腊月光腿走在北方最冷的城市一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柯乾看到时安的动作,问:“你刚才也感觉到那股风了?”
时安皮肤娇嫩的厉害,平时轻轻捏一下都会留下痕迹,被柯乾这么用力掐完,他感觉自己的两颊都麻了。
害他两颊疼到发麻的罪魁祸首,时安当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所以他没有回答柯乾的话,而是大步往旁边挪了挪,整个人挪到办公室门口,老师能看到的范围内才停下来,继续垂着头当鸵鸟。
柯乾感觉心口处那种酸涩的感觉又来了,比刚才还要疼。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又吼了出来,“你躲什么躲?问你话呢,没听到吗?”
他还想再朝时安伸出手来,但这次被一个比他更大的声音给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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