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亏他昨天还因为解桢的遭遇感到可惜呢,真是浪费感情!

        时间还早,起来以后还要上一整天的课,时安还是想再睡一会儿,不然白天上课没精神。

        可他好像生来痛觉神经就比别人敏感,嗓子和腿根的疼让他的睡意跑了个干净,不仅睡不着,还因为破皮的位置很尴尬,连躺着都觉得不得劲儿。

        换了好几个姿势,不仅自己没束缚,还把隔壁床的室友也吵醒了,他干脆直接下了床。

        其他几个室友都在睡,电也还没来,灯也开不了。

        时安把手电打开,支在一边,打开自己的折叠镜看嗓子。

        他张大嘴巴,用筷子压着舌头,轻轻‘啊’出声,能看到整个嗓子都肿了。

        心里埋怨解桢的同时,他也感到疑惑。

        解桢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啊,为什么他伤的地方都这么……奇怪。

        时安轻手轻脚的翻了翻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找出两个大号的创口贴。

        条件有限,只能简单处理,不过他伤的也不是多重,贴个创可贴应该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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