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亲眼见过解桢死亡现场的,被烧死的痛只一次就够煎熬了,解桢是每一天都要重复经历。

        除了死亡的痛苦,最折磨解桢的应该还有死后的绝望。

        谋杀被包装成意外,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包庇者持续打着莫须有的罪名报复,受害人却死后都不得安生。

        “我死后的第一年,那些神棍们来学校来的很勤,怕我跑了,每天加固阵法。”

        “后来可能是因为看我确实是没办法再出来,神棍们露出了自负的本性,也就不再管我了,来旧教学楼的频率从一天一次变成一周一次,最后变成三个月来一次。”

        “因为他们的松懈,我得以突破阵法,在死后的第三年,我的怨气终于足已突破阵法。”

        “突破那些束缚以后,我没有第一时间报仇,而是选择了养精蓄锐。”

        “我每天只出来十分钟,让旧教学楼灵异事件在学校里流传开,成为怪谈,积攒着人们的恐惧,强化自身的力量。”

        “时隔两年,我再次出现在旧教学楼,最开始那些神棍们还当了回事,后来他们发现我只能出来十分钟,也就没管了。”

        “我还记得他们当时说的话,他们说就喜欢看我拼命挣扎有无能为力的样子,像一条断了腿的恶狗,他们甚至主动撤了一些阵法,就是想看我每天出现十分钟以后就不得不消失的样子。”

        解桢说到这儿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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