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解桢缓缓走近,时安吸了吸鼻子,“解桢,解桢你松开我好不好,你别、别这样,我害怕。”

        因为刚刚哭过,他的鼻音非常重,像是在撒娇,他太害怕了,话都说的不利索,结结巴巴的。

        解桢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祂在时安跟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因为时安的目光一直放在祂身上,所以这样的距离,时安的头是仰着的。

        纤细白皙的脖颈绷得直直的,小巧漂亮的喉结因为害怕而频繁的滚动,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轻轻颤抖。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能不能把我松开啊?”

        解桢忽然笑了,是那种很纯粹的笑容。

        祂抬手,轻轻摸上时安的左脸,拇指摩擦着他的唇角,“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只看着我一个人。”

        时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无助的摇头。

        “你一辈子都在这里陪我好不好?”解桢弯下腰,用目光描绘过时安的眉眼,每一寸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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