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安先走到前院,宋格打算再去叫其他人。
正准备关上门,他目光扫到屋里的油纸伞,手顿住。
宋格走进房间,或许时安那种自身能力不够强的差等生看不到,但他看得很清楚。
拿把油纸伞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
他走近,准备拿起伞仔细端详一番,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手弹开。
宋格看了一眼被打的发红的手,冷笑一声,“哪来的脏东西。”
但他没有施法将伞拿走。
他想,如果时安半夜被这把伞给吓到,肯定会被吓哭吧。
然后手足无措的来找住在隔壁的他,说不定会吓的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跳上他的床,钻进他的被窝里。
别人都只能看到时安流于表面的坏脾气,只有他知道,时安是个脆弱的孩子。
脆弱到凶人的时候连眼神都是躲闪的,凶完还会心怀愧疚,觉得自己这样说话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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