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被时安踹下了床,接着又扑了上来。

        时安以为傻子也要像那只色.鬼一样欺负他,没想到傻子什么都做没,只是轻轻舔舐着他的伤口。

        舌尖接触伤口的感觉有些痒,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时安的疼。

        时安渐渐平静了下来。

        紧接着,他感觉伤口一凉,竟然是傻子在给他涂药,涂得是红霉素软膏,可以缓解因摩擦引起的皮肤红肿。

        时安挣扎着动了一下,傻子嘿嘿的乐着,举起药膏,磕磕巴巴地说:“药、伤、可以好!”

        翻译过来意思应该是,伤口涂这个药膏可以好。

        也不知道这个傻子从哪儿来的膏药,怎么知道的涂药可以好。

        傻子亲他的时候用劲儿,但涂药的力道却是轻柔的很,甚至让时安感觉到很舒服。

        于是时安也不再上扎了,甚至换了个姿势,更方便傻子给他涂药。

        在时安看不见的角度,那个英俊的傻子夸张的表情收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清明,甚至有些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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