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皇上请息怒”
唯有君墨渊和月千澜,依旧稳稳的端坐在座位上,喝喝茶,品品点心。
天子之怒,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可对君墨渊来说,这怒火又不是对他发的,他为什么要诚惶诚恐
呵害怕,不存在的,父皇早已说过,若不是还有太后和魏家这么一个大隐患在这杵着,他早就想禅位给太子,从此不理朝中事,与贤妃做一对闲云野鹤,周游四海了。
如今嘛,皇上撒了多年的网,喂饱的鱼儿,终于要诱惑其上钩了。
皇上的每一句话,以及每一个字,都字字诛心。
激得太后眼眸大睁,不可思议的看向皇上。
她颤抖着胳膊,指着皇上:“你你”
“母后,事到如今,你也不需再做什么狡辩,辩白什么的。你这么多年所做的事情,大越国的百姓,以及文武百官,都看在了眼里。你是不知道,如今弹劾你的奏章数不胜数,都快盖过了朕每日要批阅的奏章了。若是你想看,朕可以派人立即搬过来,让你一一过目。你年纪大了,也该收收心,别管那么多事,好好的颐养天年了。”皇上眸光闪着锐利的暗芒,冷然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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