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很记仇的啊。

        系统察觉到她内心的想法,连忙阻止她:你疯了吗?天道已经察觉异常开始监测你了!你这个时候对沈均千动手,不要命了吗?

        迟墨收回目光,略感惋惜,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往外走,对今天的收获还算满意。

        倒在地上的沈均千虚弱的睁开眼,吃力的抬起眼看了她一眼,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他努力的睁大眼,试图看清楚偷袭他的人是谁,眼皮却越发的沉重起来,缓缓闭上眼。

        笠日。

        沈均千从睡梦中惊醒,头上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捂着头,眉头紧皱,回想着昨天的一切。

        水清涟推门而入,看着沈均千微微一笑:“你醒了啊。”

        “这是哪?”沈均千揉了揉发涨的额角,看向水清涟,注意到她头上缠着的纱布,微抿唇,看来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丞相府。”水清涟在床边坐下,将药碗递给他,耐心的解释:“昨天我们被人袭击了,我看你伤势不轻,就自作主张的把你带回来了。”

        沈均千接过药碗,视线落在水清涟无名指的戒指上,目光维凝,拉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水清涟被他吓了一跳,红着脸抽出手,却是心虚的把戒指往后藏了藏。

        她昨天被人打晕了,但是敲晕她的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拿走这枚戒指,也没有再伤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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