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牢房的人似乎愣了愣,沉默下来,老半天没有说话。

        迟墨等的有点不耐烦,她捡起地上的木枝,在地上画起监狱的平面图来,心理规划着越狱的路线。

        她画到一半,那边的人才缓缓开口,因为受伤劳累的关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不难听出他声音的好听。

        “是吗?”

        他低笑一声,掩唇轻咳,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散漫和轻嘲:“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感激?

        这个动机还真是惹人发笑。

        他可不是受到一点帮助就会感激戴德的白痴,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呢。

        秦绉眸光微暗,他靠在墙角,隐于黑暗之中,身上的伤口疼的他脸色发白,他语调微凉:“我不会感激你的。”

        他没有向她寻求帮助,这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的多管闲事。

        迟墨看着地上潦草的图案,丢下木枝,神色淡漠:“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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