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害羞,这一点倒是同他的外貌有几分相符。
他红着脸,瞪着她,眼中有水光泛滥,好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看上去莫名有些委屈,也莫名让人感觉很好欺负,总会不自觉的想欺负他。
他的样子有点奶,有点软,很像迟墨之前养的那只小兽,让向来对毛茸茸毫无抵抗力的迟墨心中一软。
她微俯下身,轻勾起他的下巴,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语调散漫,好像欺负良家妇男的流氓:“你在害羞吗?”
“没有。”秦绉瞪了迟墨一眼,看她流里流气的样子,有点头疼,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她是个女流氓?
他想把她从身上掀下去,又怕弄到她的伤口,看她笑容灿烂的模样,气的磨了磨牙。
迟墨伸手又揉了他的脑袋一把,触感极好,看他在炸毛的边缘,犹豫了一下,轻轻顺了顺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像是在给狗狗顺毛。
“别生气了,像个河豚。”
她的话一出,秦绉的脸色更黑了,他握住迟墨的腰,一用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咬牙切齿:“迟墨!”
迟墨无辜的眨眨眼,她只是实话实说嘛,谁让他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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