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冀紧握着拳,冷冷的盯着迟墨,强忍心中的怒火:“迟墨,你到底想怎么样?!”
如果不是南宫家现阶段离不开迟家,他又怎么会觍着脸的来向迟墨示好。
这个不识好歹的贱女人!
“不怎么样。”迟墨扯了扯嘴角,嘲弄的看着南宫冀,这就无法忍受了吗?
他之前对委托人可是半点情面也不留,比这个还要狠多了,直接将委托人的一片真心丢在地上,反复践踏。
甚至为了在他那帮狐朋狗友面前炫耀刻意侮辱委托人,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洋洋得意。
怎么?
现在地位反转过来了,他将无法接受了?
可笑。
“南宫冀,想要解除婚约的是你,现在后悔的人也是你,真是天下的好事都被你占尽了,你的脸皮还真是有够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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