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的话,他可不会笑的这样轻松,他在她面前向来是乖巧的模样,唯独不能容忍她说讨厌他这一类的话。
他会红着眼将她压在床上,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质问她,看她求饶,看她难忍的模样。
他会将她锁起来,病态的占有。
而非是像这样笑的轻松,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曾说:“阿迟,你是我的牢笼,我是独属于你的困兽。”
她是他的囚笼,他是不愿挣扎的笼中困兽。
想到这迟墨嘲弄的扯了扯嘴角,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那个眼里只有他的少年,被永远的困在了深渊之中,无法脱身。
不可能会是他。
迟墨抬起头,笑的清淡,她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入包间之中。
“哪有什么舍得和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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