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仙绕到老乡的尸体面前,一遍一遍感叹,一遍遍重复: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顾君寒找到一片桑叶,将小虫包好。“好了,咏胜、姜叔你们两个,现在去报官吧。”

        秦关仙大声说道:“我也去。”

        咏胜、姜叔、秦关仙走了,偌大宅邸里,只剩下博尔钦和顾君寒、葎珠三人。而葎珠呢,一整个早上都心不在焉,灵魂出窍。所以,相当于只有博尔钦和顾君寒两个人了。

        博尔钦从未与顾君寒单独待在一处,一直以来不是他人在场做帮衬,就是有事当前,彼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事情本身。

        如今突然只剩两人,一时却不知道如何应对了。只抓起地上杂草,一次一次绕着指尖玩弄。

        然而,她不说话,顾君寒也不说话。大理寺的人来了之后,两人方才觉得,松了口气。

        那大理寺少卿一走进,先不看尸体情况,反而满脸堆笑,向顾君寒问好。

        “顾老弟,你回来了,怎么也不与我知会一声。我好鸡鸭鱼肉备好了,给你接风呀。”

        顾君寒不像之前那样洒脱,反而拘谨起来。大理寺的官员越是前进,顾君寒越是后退。差不多都要退到鱼池里去了。

        “哎呀,小心!”大理寺少卿一把抓住顾君寒的手,却似乎也不是要拉他,只摩挲着那双手。“我就说嘛,你一年四季,中原西域来来回回的跑,身体怎吃得消呀。早就该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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