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她给我讲的一件事,就开始知道她有病的。

        她刚刚到A城,没有钱,买了一个六楼,是新楼,但不是电梯房,那时候东北几乎见不到电梯房民宅。

        楼道里没有震感灯,夜里很黑。

        有一天午夜,她从夜总会下班,走进楼道,就被极度恐惧感攥住了。

        她坚持上到三楼,就完全崩溃了,做出了匪夷所思的举动,挨着个敲门,一直敲到六楼,大半夜把邻居全敲醒了。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我没有和卓尔提到“黑暗恐惧症”,我只是默默向她灌输唯物主义思想。

        她经常会犯病,我遇到很多次。

        我用自己的方式辅导她,缺失过她几年的岁月,我没法判断她到底有没有好转,但是,她越来越依赖我。

        和复旦叫兽的Ai情沉没海底,她又有了新男人,还没带到我面前,就对我各种形容吹嘘,无非器大活好,风流多情。

        我跟她说:“停,打住,成不了妹夫,别往我跟前带。”她撅嘴,不乐意,又不敢反驳我的样子,但是停止了往我面前带男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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