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b供要什么?”

        JK:“钱的面大,但是凶手绝对不会因为一点钱去灭一家子,肯定平时有仇怨,这个案子并不难推理,针对你表哥的仇家就可以。”

        我:“我表哥恐怕白Si了,那些警察蠢货们烧了遗T,现场也被破坏,啥线索都没有。”

        JK:“我告诉你怎么做,你去听,听听周围那些村民怎么议论的这个案子,尤其是那些聪明的老人们。这个案子,也和老虎的案子一样,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动机!你懂吗?”

        我:“我懂。”

        我们通了一小时话,家人催促我,我才挂断,舍不得挂,可是没有办法。

        其实,这些天里,我耳朵里已经灌满了各种闲言碎语。我妈暗地里还对我说:“你爹肯定知道点啥,但是他胆小,不敢说。”

        几天时间,我舅妈眼睛就哭瞎了,什么也看不见。我带她进城里治眼睛的前夜,和我父亲有过一段谈话。

        我问:“爹,你认为凶手是谁?”

        我爹不言语,一直老实懦弱的母亲说:“你爹害怕报复,一辈子树叶砸脑袋都怕,就和家里发脾气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