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冰封的河畔,往家里走。
天寒地冻,有家的人,没家的人,都躲进房子里,路上,只有一个行人。
一个男人在我前方踽踽独行,看不清年龄,个头普通。他走的特别慢,抬着头,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什么。
他真像一只流浪狗……我又自嘲,从本质上说,我和他没什么两样,都是这人世间的流浪狗,没有归属。
我超过他,继续前行。
“水水……”
我听到有人喊我,回过头。
看到桥桥的脸,
那张永远不会笑的脸。
他又长大了一些,有了青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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