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了吗?”

        白熙斜视了他一眼,有些忧伤道:“不知组织现在如何了,他们还顺利吗。”

        “高手云集的地方,一般不会有事的。”张子涵说着就在口袋里掏出张身份证给到白熙,“身份证放好。”

        她接过身份证,看着上面的名字张白熙,不禁笑出声来,感叹道:“独在异乡为异客呀!”

        张子涵轻轻敲了下她的小脑袋,道:“咱们是一家人。”在白熙面前,张子涵往往有种轻松自在的感觉,整个人会很放松,没有在职场上那种绷紧神经的感觉,却又害怕她突然拔剑对着自己。

        白熙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张子涵,道:“你很像我兄长。”张子涵疑惑的看着她,记得她好像说过无亲人,“我兄长为了保护我,被朝廷处死。”

        一谈到兄长,她的眼睛有光,但是很快就暗淡下去,估计是因为想起离世的原因吧,“从小到大,兄长每次都因我而受伤,我却帮不了他,总是给他带来麻烦,记得我六岁那年的一天,兄长去了组织训练只留我在家,当我睡着了时家里不知为何突然起火,当时我被困在火海中,附近的人家都不敢贸然冲进来救我,只有刚好回家的兄长,知道我有危险,就二话不说冲进火海救我,结果他腰背被烧伤,留下一道很大的疤痕。”

        听着她讲兄长的事,他的胸口有种闷着的感觉,特别不是滋味,一听到腰部留下疤痕时,他不自觉的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腰部,表情有像有种感同身受那样。

        “夜了,进去休息吧。”张子涵站了起来,把那忧伤的表情收了起来,故作平淡,“你兄长很伟大,不要性命都要护你周全,他真的很了不起,要是我,就不一定做到。”

        白熙低着头,听着他的话。

        “所以,你呢,不管身在何处,就要好好活着,这才不会辜负你兄长对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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