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着电话走到阳台去。
“到吴晴家了吗？”杜明昇问道。
“嗯，她睡着了。”
“嗯，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杜明昇见他不说话，问道。
“你，你早就知道她....”
“嗯，大学时就已经知道。”杜明昇说着感觉酸酸的。
“你们都知道....？？”
“嗯，陈婧静也知道。”
“就我不知道！！！”张子涵站在阳台那，紧握着拳头，这时他内心在想着，如果早就知道了，是已经在一起了呢，还是已经分道扬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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