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什么我倒是不知道。”夏清露轻笑道,“但我猜她没同意。”

        “哼!”夏茗琴冷哼道,“她一直说什么要给我张罗一门好婚事,可是真有好婚事的时候,她真正偏心的还是夏若初。三姐,你说凭什么?她只是一个养女,又不是我娘亲生的!”

        听到“只是一个养女,又不是亲生的”这句话,夏清露不由暗自握拳,却仍笑盈盈地安慰道:“四妹妹的心思我明白,你今年二十了,也到了该成婚的年岁。只是这婚事母亲不肯松口,你便是再哭再闹也没有用,不如自己想点法子。”

        “三姐,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夏茗琴道,“我要是也长得跟三姐这般可人,不必做什么也会有人在跟前大献殷勤,我也说哭闹无用。”

        “四妹!”夏清露心里不满,这个女人永远哪壶不开提哪壶!然而当夏茗琴看过来时,她还是笑道,“我听闻独孤将军德行极好,想来若是……总之,他会负责的吧?”

        “这可是铤而走险啊!”夏茗琴道,“若是一个不慎传了出去,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了。”

        “我也只是随口瞎诌,四妹当玩笑话听听就好。”夏清露笑道,“只是最近独孤将军来咱们家来得勤,一来就去红石院。白天在初学堂还不够,下了学还几乎夜夜都来,我看父亲母亲倒毫不介意这事儿。”

        “真是岂有此理!”夏茗琴恨道,“她夏若初怎么敢?”话是这样说,然而夏茗琴心里想的是她夏若初怎么配!

        夏若初不是被流言左右的人,但也深知瓜田李下的坏处,仔细想想,诚然自己对独孤鸣深很有好感,谦谦君子本就是淑女好逑,然而既然已经划清界限,就不该再牵扯不清。

        可是独孤鸣深大概是听多了夏若初拒绝的话,已经免疫了。不管夏若初怎么冷言冷语,他只当听不见,该来还是照旧来,夏若初只能采取蜗牛手段——睡觉!

        在睡梦之间修炼更隐蔽也更有效果,独孤鸣深是君子,来到红石院见夏若初睡下,也不打扰,只在旁边静静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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