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夏若初呆呆地睁着杏眼走神,顺便等下文。
“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保证夏南亭不会有事,夏家上下也会平安。”夜修绝道,“我可以保证你……”
“你特意带我来这里就是说这个?”夏若初打断道,“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回去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夜修绝不解道,“现在是你有事相求,怎么?这点耐性都没有吗?”
“我不是夏南亭的亲生女儿,这个你知道吧?”夏若初不答反问。
夜修绝点点头:“知道。”
“那不就结了!”夏若初摊手道,“所以,他虽然对我有养育之恩,但是我也只能在能力范围之内去报答。你的交易我不接受,卖身葬父这事儿是董永干的,夏若初不会干。”
“你不是真正的夏若初吧!”夜修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夏若初慌了几分,道,“我就是夏若初,王爷好好的说这话是几个意思,怀疑我吗?”
“难道你不值得怀疑吗?”夜修绝盯着夏若初道,“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然你跟夏若初一模一样,可你与从前判若两人。本王可听说之前的夏若初痴恋祁王,脾气暴躁,做事横冲直撞。可你被退婚后泰然自若,性情温和,还突然间踏入了十年都迈不过的修行门槛……”
“这有什么奇怪的。”夏若初回望着夜修绝,轻笑道,“我从阁楼摔下去,伤了脑子,醒来后全然记不起以前。你了解过去的我吗?道听途说的话,我还亲自听你说自己是过气的天才,修为倒退到了九品,然而我可不知道哪个九品的低阶修仙者可以画出橙色的二品结界。殿下如果怀疑我不是真正的夏若初,那我是不是也要怀疑你不是真正的夜修绝呢!”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夜修绝的确是隐藏了实力,夏若初小小年纪就能学会明哲保身,而非骄矜自许,他心里倒开始有些赞许,负手道,“可是你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夏家人,你难道就不想借此机会还了夏家的恩情,以便跟他们划清界限吗?毕竟你身份尴尬,一旦让人知道你的身世,夏家只怕会受到更大的牵连。”
“那我也不能拿自己做交易!”夏若初道,“我今天去找独孤鸣深借钱了,四百两银子,你知道他提了什么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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