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可以要,鸿字与雁字重复了,不如删去一个。”夏月烟分析道,“西鸿这名字也挺好。”

        “你不觉得这还缺个姓氏吗?”夏若初道,“赵西鸿?钱西鸿?孙西鸿?李西鸿?总之得有一个匹配的姓吧?”

        “慕西鸿怎么样?”夏月烟问。

        “惊鸿一瞥。”夏若初道,“鸿雁南飞,向西也不合常理。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不如就叫月惊鸿!你看如何?”

        “好听。”夏月烟欢喜道,“看不出来啊,六妹竟还是个才女。”

        “哈哈哈,废材的材。”夏若初摩拳擦掌,“五姐,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炼器界的月惊鸿了!”

        “六妹,你真的变了,变得会体贴人了。”夏月烟不是笨人,夏若初平时话不多,今天自己心情不好,她才特意说了那么多。

        “变才是常态。”夏若初借机分析道,“你看五行大陆,从金木水火土五位创世神到后来的四象,再到如今的一朝四国两神殿,一直在变,以后还会再变。新陈代谢,新旧交替,好的总会取代不好的,真正合适的总会取代不合适的。

        如果你得不到想要的,或许正是说明那也许非你所属。不合脚的鞋,咱不穿它!穿了可是会磨脚的,到时候疼的还是自己。”

        “若初,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夏月烟听到她说这番话,不由得紧张起来。如果夏若初真的想起来了,自己恐怕不能留她,否则她迟早会成为一柄利剑悬在自己和夏池洛的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