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不是你的啊!”夏若初觉得冤枉,“其实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的。你看看,我跟独孤教习青梅竹马,我不会跟你抢寒王的,要抢也是抢独孤鸣深啊!对不对?”
“不对!”聂霓裳气鼓鼓地道,“你若是心仪小胖子,那为什么拒绝了他的求亲。到现在了你还想骗我,看招!”
“啊——救命啊——”夏若初见聂霓裳亮出袖剑,忙奔回店里求救,“太子殿下,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聂霓裳!快住手!”辛垣淳扒不开夏若初的手,只能阻止道,“战帖已下,时间已过,既然不能退,你们另选时间打过就是。千里香要是有丝毫损伤,本宫绝不善罢甘休。”
“既然太子要保她,那我今天就暂且放她一马。”聂霓裳收了剑道,“夏若初,三日之后,初学堂试炼台,你若不来,就等着天罚吧!”
“仗势欺人!恃强凌弱!”夏若初骂道,“不要脸!”
“行了行了,有时间骂人,不如赶紧回去准备。”辛垣淳拍拍好朋友的肩膀,“小初,你要是死了,哥一定给你做一顿天下无双的盛宴祭品。”
“……”
红石院。
“打也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夏若初在湖边的青石板上躺尸,“天要亡我啊!”
一团阴影迎面罩下来,独孤鸣深素来穿白袍,今天难得换了一身黑衣,面容温润,眉眼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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