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那是骗人的,我没病。”夏若初道,“我这不是闷得慌嘛!想出来走走又怕装病逃学的事情被知道,所以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副模样了呗。”

        “前些日子不是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就又不想学了。”夏夕凉语重心长道,“长姐知道,修行之路艰苦。可是你比别人多花了十年才有了本命,凝出灵光,起步本来就晚,再不用心些,以后怎么办?”

        夏若初伸出手,道:“长姐,您先探探我的灵脉再批评我不迟。”

        “怎么回事?脉象凝滞,之前明明——”夏夕凉关切道,“小六,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的灵脉会成为修行困难的寒脉?你的本命空间是谁封的?”

        “听说是天罚。”夏若初探探手笑道,“兴许是老天爷也嫉妒我太全能了,所以冷不丁给我来了这么一手吧!”

        “唉!难为你了。”夏夕凉道,“现在辛都城不太平,等过些时日,长姐一定为你寻个良方,解了这寒脉。当年花家的一位小姐也跟你情况相似,她天生寒脉,本是很难修炼的。可是现在也一样是走出西辛,傲视五行大陆的天才。长姐定会想法子治好你的顽疾的!”

        “谢谢长姐!”夏若初道,“花家,寒脉?长姐你说的是现在的文神殿代殿主花殊?”

        “看来这阵子的学堂没白上,虽然过往不记得了,但书倒是没少看。”夏夕凉道,“那的确是个奇女子。”

        “那她跟花诸和花司狱是什么关系啊?”夏若初心想,既然都是花氏一族,那余下的无非就是辈分和亲疏远近的差异吧!

        “他们没有关系。”夏夕凉道,“这话你以后可莫再问了,尤其是当着花家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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