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这道士已然神色有些疯狂,双眼通红道:“你等擅自闯宫,窥我宫内无上神功,死的好,死的好!”
这话殷梨亭也叫听得耳朵里,却有些明白这太虚子的真正心思了。
感情也是个“神经病”!
守着灵鹫宫的神功,却学不会,又不甘被人学去,如此走火入魔,是执念早在心中了。
丁敏君又哪里能惯着他。
这丫头是刀子嘴,刀子心,就不知道什么是怜悯二字的。
又是要扬起巴掌要扇,却忽听韦一笑道:“痴人!你好好瞧瞧这两个木甲人,可是就快跑不动了?”
这一声高呼,倒是叫太虚子免在挨了两个巴掌,却也使其心里顿时一惊。
打眼看去,果然这两个木甲人已然越跑越慢。
顿时忍不住呼道:“你们用的什么妖法,怎能坏了这木甲人?”
这回应实在可笑,却叫韦一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可亲眼见了,咱是动也没动你们这门派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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