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姑微微缓了缓,亦是低声应道:“这厮害我爹爹一月都睡不安生,本已年老体弱,受此打击,却更是消瘦,如风中残烛。”
“此仇,我只想亲手来报!”
殷梨亭听着却没应声。
那李道星有机会当然可叫秦琼姑亲手杀了,只是也不能因其坏了大事。
秦琼姑听殷梨亭没应声,也不强求,只又调整了自己心思,再看那华山内斗。
却说那高个弟子已把李道星打的半废,看这李道星只如“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终于也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道:“李道星!今日被我等所擒,你还有甚可说的!”
这话明摆着就是再让李道星说说前面未说完的话,李道星心头一送,面上却呛然呼道:“哼!你两个糊涂蛋,却连那鲜于通此番为何出山都不知,还在此费劲卖命,以为能讨好那鲜于通。”
“实乃愚不可及之辈,我与你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李道星知道这时候是半点虚不得了,直也半点不遮拦,对着自家掌门也是直呼其名。
两个华山弟子显然也是被李道星豁出去的状态给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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