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刘韐“至少守住福建一年以上”的底气所在,也是其人担心的地方。

        大同帝国只需要分出偏师的偏师就能拿下建州,干嘛还要从其国内增兵两浙路,影响即将开始的两国大战?

        实际上,其人在陛辞时,就已经向小赵官家阐述了以福建路拖住同军的战略存在巨大漏洞,朝廷可能会两头落不着。

        但皇帝却不置可否,坚持要刘韐宣抚福建,也没有改变交给其人的任务。

        并不是赵构死脑筋,就知道幻想同军不知变通只知道复制成功的战例战术。

        而是同强宋弱,战略主动的大同帝国可以随便选择出兵的方向和规模,被动应战的新宋政权则完全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上。

        新宋朝廷除了交给宣抚福建路的刘韐一叠空白官凭文书告身外,再没有派出一兵一卒随行,后续的增援更是不用想。

        也就是说,赵构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必然不可能成为同宋主战场的福建路,以将有限的力量集中起来应对两国大战。

        福建路能不能守住,能守多久,都只能靠刘宣抚个人的努力了。

        重任在肩,刘韐到达南剑州的当天,当天便从陈桷檄手中接过福建军政大权,随即派信使入建州,向叛将张员送交自己的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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