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同军牛皋部受阻于泾州和凤翔府后,转而集中精力整顿兵马,安抚百姓,努力恢复永兴、鄜延、环庆三路的正常社会秩序和生产。

        同宋两国之间,除了福建路依然在进行烈度虽小战线推进却非常稳定的战争外,其余各地已经暂时停止了大规模军事行动。

        尽管大同灭宋之心不死,和平的曙光就不会真正来临。

        但同宋大战确实已经告一段落,至少惶恐不安的小赵官家终于可以睡几个安稳觉,不用承受随时都准备跑路的巨大压力了。

        为了安定治下人心,赵构赶在春节前下诏升潭州为长沙府,并将其作为新宋政权的临时国都,此举自然受到了也惶恐不安的臣子们赞成。

        对于急需援助的福建路,新宋君臣则视而不见。

        相对而言,已经丢掉永兴、鄜延、环庆三路的陕西形势显然更加严峻。

        新宋政权内部一团糟,以至于皇帝从近在行在咫尺的洞庭湖路过都差点殒命。

        问题得一个个解决,对重生的新宋政权来说,境内的动乱优先级显然更高,东南和西北两个方向的暂时只能是鞭长莫及了。

        明眼人都知道,面对军事上极为强势的大同帝国,陕西剩余的秦凤、泾原、熙河迟早也会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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