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大的手笔!
李邦彦之父李浦就是怀州有名的银匠,家学渊源,其人对经营之道当然熟稔。
表面看,淋浴、桑拿和火锅没什么技术难度,很容易被模仿,也就新酒酿造技术相对而言容易保密一些,但朝廷酒政严苛,一般人想要经营这些产业,都只能慢慢积累,很难赚到快钱、大钱。
但商业运作不能这么单一割裂来做,不说别的,只需把这些作为酒楼、馆的特色项目陆续推出,便可以在东京72家正店的激烈竞争中取得先机,看看进斗金的潘楼和樊楼,就知道一旦有了名声,还怕没有源源不断的财源?
“小徐,这是何意?若是有难,但说无妨,本官在这东京城还是有些薄面。只是这无功受禄,莫非你觉得我是那贪厌之人?”
李邦彦面色沉,语气已经很不善,其人号称“浪子”,喜声色犬马,为官却是不贪,只因其父经营有术,钱财一途上倒是没有让他过半点心。
当年,李邦彦由太学生上舍及第,授秘书省校书郎。
初入官场便得官家信重,试符宝郎,多少人羡慕嫉妒恨。
结果,因为太年轻,不知韬晦,风头过劲,遭言官弹劾“游纵无检”去职,几经辗转才又回到天子边。
如今,他表面浪如旧,实际上却是相当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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