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种种,站在社首的角度,对小生这种人多加防范,不为过。”
徐泽面色未有丝毫变化,只是盯着吴用,问:“学究如此坦诚,可是认定了我会信任你?”
“不需要,不重要,不奢求社首信任。”
吴用面色凝重,起身,右跨一步,转身面向徐泽,抬起双手,取下儒冠,放在桌几上,再退三步,俯身拜倒叩首。
“这是何意?”
看着脚前之人的半头白发,徐泽终于正色,吴用才三十出头,却已半头华发,他究竟经历了啥?
徐泽起身,上前扶起吴用,再度请他坐下。
“小生上山,是想请社首为我解梦。”
白发映衬之下,吴用面色更显疲惫。
“究竟何梦,能让学究这样的智者也如此烦愁?”
吴用没有直接回答徐泽的问题,而是反问:“社首以为梁山这处宝地,在大宋的地位如何?”
“便如三国时,荆州之于蜀吴,长安之于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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