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放下酒坛,将儿子抱放在腿上,摸着儿子的头。
“那个徐泽分明是个做大事的,无亲无故,跑大老远,结交俺这没名没势的打柴汉子,俺在山上挖陷阱捕些鸟兽,都知道要放些饵,这酒如何就不是饵?”
牛母进屋,再次给牛皋披上衣服,说:“儿啊,娘这没见识的妇道人家,也知这世道越发不好,俺们小门小户的,哪有什么选,只求对得起天地良心就中。”
“爹爹,俺要练武。”
放在腿上的儿子坐不住了,想下来。
“好勒,通儿,咱们练武去。”
牛皋将衣服放下,拉着儿子出了门,回头道:“玉兰,酒别封了,赶明儿再喝”。
……
石盘岭外,路边密林,远处传来几声野鸡叫声。
未多时,牛皋一狼狈的跑了过来。
徐泽带着王英、吴用和几个什长跑出密林,迎上牛皋,关切的问:“牛兄,不曾伤着吧?”
“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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