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历史是混乱的,除了不断更替强大胡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各种杂胡更是多不胜数。
在契丹人之前,还从未有哪个胡族在这里立足超过百年,而且,这些种族即便立国,也未留下文字记载,是以,即便以耶律大石的博闻强记,也没法回答徐泽的这个问题。
徐泽手指勒得山方向,昂声道:“千万年来,岁月流转,王朝交替,多少英雄人物皆化作尘土,唯有这大好河山,始终屹立不变。”
“若无《敕勒川》,中原之人怎能想象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的绝美风光?”
“若无《使至塞上》,文弱书生怎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圆’的大漠苍凉?”
“若无《观沧海》,山野之人又怎能想象‘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的大海浩瀚?”
“地虽分南北,国虽有辽宋,然这天地之间的亿万生民,对生的渴望,对美景的激赏,对未知的渴求都是相通的。”
“徐某不才,愿打破这地域之别,有生之年,游遍这天下,见识最壮丽的山川,摘录最动人的诗篇,集天下之美景美文汇而成书。”
“让天下人足不出户,亦能知晓这天下之大,遍地壮景;化外之民,亦有美文;万里之外,还有文明!”
恰此时,孙石取来一本书,徐泽接过,递给耶律大石。
“《徐霞客游记》,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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