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趁机解脱被柴进一直拉住的左手,穿越过来这么久,他还是适应不了时人牵着手说话以示亲的习惯,尤其是柴进上还有淡淡的香粉味,更让他不自在。

        几前,得知商队要专门造访柴氏庄园,闻焕章就极力反对,出言道:“房州郑王嫡脉本已断绝,仁宗皇帝念柴氏让国有功,择其旁支承嗣,封为崇义公。”

        “沧州柴氏乃义国公熙让之后,本为旁支,崇义公迁房州后,沧州竟隐隐以嫡脉自居。彼辈上不感天子圣德,下不思亲族和睦,更公然结交过往贼人,其心叵测,其行可诛!”

        “柴氏让国,天子厚遇,此为千古美谈,柴氏只要安分守己,当能与国同休。”

        “然,观沧州柴氏之行,分明自掘坟墓,社首如今为朝廷做事,若功成,必名垂千古,得享富贵,当谨言慎行,何必节外生枝,结交此短视作死之辈,枉自沾染无端腥臭?”

        闻焕章的话虽然难听,却是很中肯,但徐泽有自己的考虑。

        一则,沧州柴家庄是水浒前期很重要的支线剧,白衣秀士王伦、林冲、武松、宋江等人都在此有剧,自己没来则已,来了触发剧却不做这个“支线任务”,施大爷会不会搞事?

        二则,皇商份虽然好使,却仅限于国内行走和夹带少量违商品,若想顺利出沧州入辽境,最好的选择,却不是拿着皇商份和太尉手令大咧咧的通过边关,若如此,一旦商队不慎被辽国缉捕,朝廷如何抵赖?徐泽完全有理由相信,沧州边将绝对会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放他们出境。

        三则,虽然沧州柴氏如同被编管远州,但毕竟表面风光百余年,愚民不识天家威严,沧州江湖却是以柴氏为尊,想要出境甚至在沧州境内顺利行走,就不得不拜访柴进。

        而且,柴进这人也不像闻焕章说的那么不堪,原著中,白衣秀士王伦在梁山起家,就是受了柴进的资助,徐泽甚至怀疑,不仅仅是资助这么简单,毕竟没钱没人没实力的白衣秀士王伦,能在梁山这种盗匪巢迅速拉起上千人,本就透着诡异。

        这些话是无法与闻焕章说透的,不仅是隐秘问题,更关键的是徐泽和闻焕章的立场并不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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