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属僚苦着脸不吭声,实娄的气忽地消解了不少,长叹一声,拱手道:“二位,本官失态了,请你们见谅!”
两个属僚赶紧起身,回礼。
“统军心忧国难,我们岂能责怪!”
“乌里野,你妻兄随侍陛下,可与你说过朝中具体情况?”
“这,属下真是不知道。”
“你们说说,回霸、顺国两部被完颜部并吞,如此敏感的消息,北枢密院为何判定只是寻常的部落斗殴,着我们自行问责?”
“回统军,属下不——”
“嘿!都到了什么时候,你两个还和老子耍滑头,能不能说句实话!”
“属下,属下以为,大辽近些年国势不振,朝廷应是也如我咸州详稳司一般,勉力维持吧?”
“勉力维持?哎!”实娄心中那点焦躁终于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斥全身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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