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缓缓扫视众人,除了王汰,几个本来有些惊恐和怨气的,此时却不敢与他对视。

        “几刻前,咸平城内,你们还受不了辽饶羞辱,鼓噪着要和辽狗拼命,这会儿,却全想着跑快点,跑远点!怎的?胆儿都丢在了咸平城,还是,就他娘的只会嘴上叫唤!”

        “社首,我们——”

        有几人涨红了脸,刚张嘴,就被徐泽挥手打断。

        “我知道你们想啥,实话告诉你们,咸平城内,我根本就没想过和辽人拼命。”

        看着惊愕的众人,徐泽继续:“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做大事的人!死,不可怕,但稀里糊涂地死,不值得!辽人明显有备而来,我们为什么要中他们的计,为什么不能忍一时之气,留待有用之?”

        血冲动过后,通常是惊魂和后怕。

        就连阮七、陈达、王英、李逵这些格冲动的家伙,也觉得徐泽这话在理,刚才还为自己胆怯而羞耻的人,似乎也不再觉得自己可耻了。

        “但是!”

        “都他娘的一个鸟两个蛋,凭什么女直人就敢千里迢迢跑到辽饶城里撒野,我们却只能撅起股只顾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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