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乌雅束勉强支撑起身体,目眩的症状好一些了,只是头依然晕。

        “谋良虎,你可清楚白天我为什么要跟撒改伯父说那些话?”

        “我知道,阿父都是为了部族。”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啊!在你祖父以前,我们部族首领都是父死子继的,这些年多了个都勃极烈的位子,却改成了兄弟相承,只是因为部族这些年的形势一直都很不好啊。”

        “现在形势更加危急,就算是本家完颜十二部,危难时刻真正能和我们共进退的,最多也就三四部,更别说其他各有心思的外姓部族。只有常年在外征战,富有威望的家族子弟坐上这个位置,才能勉强镇住这些不怀好意的部族啊。”

        一段话说完,完颜乌雅束已是满头大汗,完颜谋良虎心疼不已,准备起身找块巾布,被父亲拉住。

        “不用找了,坐下吧,好久没陪你说话了。哎,一晃你都三十多了,按荅海都五岁了吧?”

        完颜乌雅束感到力竭,重又躺下。

        “是的,阿父好记性。”

        完颜乌雅束自嘲道:“几个孙子的名字我都经常搞混,什么好记性啊。”

        “是阿父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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