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赶时间,没提前拜访本地官员,又未穿官袍,当然不可能有人给他让道,还好有李逵在,让他只管推着王英在前开道,被挤开的人扭头想骂,只看一眼这啬造型,就老实闭了嘴。
徐泽并未挤到最前面,以其高优势,稍微靠前的位置就够看清具体况了。
只见刑台的刑架上绑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不!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只能是可以看到人形模样的生物。
一具的双臂只剩下主血管相连的少许肌,另一具大腿以下则是同样形,其中一具的口已经被剜开一个大洞,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其心脏还在缓慢跳动——这就是传中的凌迟极刑!
两名行刑刽子手旁站着一位精瘦老者,正端着一副画板神专注地画着什么,两名刽子手则侍立一旁,等待老者画完后,再在其指定的部位,按老者的要求,心翼翼地割出下一刀。
刽子手每割一刀,围观人群就跟着叫好。
王英个子矮,挤在人群中看不到,听着叫好声,忍不住央求李逵举他也看看,待被举起,看到了刑台上的精瘦老者,王英又惊恐莫名,拼命挣扎着要下来。
徐泽拍了拍旁一位呼喊最为积极的汉子,问道:“敢问兄台,受刑之人是何人?为何要受此极刑?”
“受刑的本是夫妻,在孟州十字坡开了家黑店,不知杀了多少过往的无辜旅人——嘿,好!杨太医端是好手段!”
那汉子跟徐泽讲解,还不忘盯着台上叫好。
“孟州官府去年捉拿他二人,走了消息,让这狗男女跑了。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两男女跑哪不好,偏偏要来咱们泗州,还落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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