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
“社首?”
“。”
“生隐隐感觉,社首似乎对当今下形势有明确的判断?”
徐泽淡然一笑,没接吴用的话题,问道:“你觉得这按出虎水完颜部怎样?”
“很可怕!生所指,并不在于其部族勇士的悍勇善斗,也不在于其部酋有眼光和魄力与高丽人争夺这处战略要地。可怕之处在于‘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其部竟能逆而为,连续数代积累,始终坚定开拓,让我想到了——秦奋六世余烈而一统宇内。”
“哦?要是我,这个生番邦会在十多年后,真就如六世积累的大秦那般席卷下,学究,你信不信?”
“啊!这?这怎么可能!即便是秦国,立国数百年,尚要经商鞅变法,再积累百余年,才能平灭六国。这生番人少兵微,尚无文字,还夹在辽国与高丽之间,如何能成事?”
“不信?我也不信!”
徐泽心下暗想的却是“原本不信,但现在信了”。
来女直之前,徐泽担心与野蛮的女直人无法沟通,想了很多备用方案,甚至设想万一无法见到完颜阿骨打等人,就用酒精加战伤急救术制造“神迹”来创造见面机会,对于缺乏人丁的女直人来,每个受赡勇士都是宝贵财富,能够挽救受伤勇士命的“神术”肯定能打动女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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