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能兄长遭难,小弟袖手的,此事休要再提!”
徐泽话说到这份上,马政也不能再客套了。
“哎!是兄弟矫情了!及世公务繁忙,兄弟我长话短说。”
“第二件事,乃是公事。”
“不敢欺瞒及世,朝廷这次责兄弟回登州,还是为了上次之事。”
徐泽手指北面,问:“兄长说的,莫不是?”
马政盯着徐泽满是惊讶的脸,想找寻一些蛛丝马迹,可惜什么都没发现。
责官青州的大半年里,其人静下心来,
将登州这几年发生的事情认真梳理了一遍,
越想越觉得中间所有的异常,都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线,隐隐指向徐泽,
甚至于,高药师逃亡到登州的时机也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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