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这些年越来越稳重,说话办事和早年已经判若两人,也在问王进类似的问题。

        “副帅,社首可有指示?”

        王进知道陈达担心什么,但他哪里能看懂徐泽,只能摇头。

        “此事我也不知,社首比我们看得都长远,不会受干扰的。”

        会场之中,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莽夫,都知道徐泽这句话之后肯定还有很多信息。

        尤其是受徐泽影响很深的高层成员,想得更多。

        他们长期站在足够高的平台上,视野更开阔,

        已经能够结合丰富的工作经历,从理论的角度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

        而且,他们也经历过理论上的磨砺,有一定的功底。

        《矛盾论》被徐泽“创作”出来已经三年,但仍未公开发行。

        能够接触到这本只准借阅不许摘抄的“宝典”,本身就是莫大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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