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路走的话,十有八九会被官军当做红五营贼人的细作给抓了。

        何况,鲁智深本来就是上元夜惊天大案的“通缉犯”实际并未通缉,但他自己不知道,落到官府手中,绝对没好果子吃。

        坐大船走海路的话,不论是直下江南,还是北上高丽、辽东,都很方便。

        但生来胆子就比天大,说走就走的鲁大师,却对浪起潮涌的大海心怀莫名恐惧,死活不敢上船。

        暂时走不了,山上又待不住,鲁智深索性下山,到据说热闹胜东京的之罘湾去“云游”一番。

        只是,下山仅仅几天时间,其人就回到了清凉寺。

        就像同舟社的军纪和西军中的纪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一样。

        之罘湾的热闹也与东京的热闹完全不一样。

        之罘湾热闹中带着秩序、忙碌和进取,与东京的纸醉金迷、穷奢极欲有着本质的区别。

        登州的百姓也和别处也完全不一样,有着鲁智深还无法理解的“主人翁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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