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武松、张顺三人个个相貌英武,若是以往,阎婆惜少不得要调笑一番,但今日受到的刺激太多,老娘还死得不明不白,武松、张顺二人更是没丝毫表情,却是没了那心情。
“你们是什么人?”
徐泽没必要与其绕弯子,大方承认自己身份,道:“某乃登州刀鱼战棹巡检,这几位皆是本官部属。”
阎婆惜见徐泽语气随和,举止彬彬有礼,心下有了计较,行了个万福,哭道:“既是官老爷当面,小女子有冤,你可要为小女子作主啊。”
“你有何冤情,尽可说出来,若查而属实,本官自可为你作主。”
阎婆惜手指王英,道:“小女子告这癞蛤蟆和东京城张三,与那郓城县的押司宋江,伪作典书,想要骗人家清白。”
“伪作典书?典书在何处?”
“啊?已经被我撕了——”
“物证既毁,可有人证?”
“有,我娘!死了,呜呜呜——”
徐泽又转向王英,问:“阎氏所言之事,可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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