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裔见徐泽装老卖老,懒得和他一般见识,暗自吐槽虽然我也这么看,但这话明明就是父亲的猜测。
孙石取来几张地图,徐泽一一展开。
“这是西汉的疆域图,这是东汉的,这张是前朝的。”
这些地图都是徐泽根据前世的记忆画出轮廓,然后交由蒋敬查阅史书古籍校正,且都填上了相应的地名,赵永裔当场就被震撼到了。
“这是本朝的疆域图,这里是辽国,女直人的金国现在势力应该是这一片,这是高丽,这是夏国,这是吐蕃诸部,这是大理,在夏国以西的汉唐故土,还有好多国家。”
没等赵永裔消化完,徐泽又接着展开一张海图,脸不红心不跳的画了几个大饼。
“这是我们现在的所处的之罘湾,这里是山南国,这里是海东郡,这是流求国,这里有天南寨,嗯,都由我掌控。”
徐泽看着目瞪口呆的赵永裔,问道:“垂德,你觉得,这偏居一隅的赵氏弱宋,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取而代之?”
赵永裔真没想到徐泽的心有这么大,但震惊归震惊,从小跟着赵遹耳濡目染,也不是好糊弄的。
“且不说将军占有的都是远离中土的蛮荒海岛,就算将军真有雄兵数万,又何以取天下守天下?”
赵永裔问到点子上了,平定乱世的开国皇帝,靠的是手中军队和背后的利益集团,打败所有竞争者,让天下人看到结束乱世的希望,他就能得到天下。
而经历了朝不保夕的乱世之后,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想再经历那样的混乱,能够维系天下人安居乐业的政治符号——皇帝就合理合法的拥有天下,哪怕坐在那位置上的,是一个傻子或者只知玩乐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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